真正的自我决定力要么表现为生存机制，要么表现为娱乐追求。虽然两名主角的自我（Ego）得分均达到满分，但他们利用这种驱动力与宇宙秩序建立了截然不同的关系。韩立晋升至 YPS-7 是资源管理对天命的一次临床式胜利。他从一个灵根平庸的农家子弟转变为能够重写法则的实体，并非凭借天赋之便，而是源于数千年艰苦卓绝的生存本能。其 100 分的成长（Growth）得分反映了一种绝对的自我构建轨迹。相比之下，悟空的 YPS-6 等级则是其游戏化执念的副产品。他不追求主权，而追求下一场战斗。他的叙事由 100 分的运气（Luck）驱动，宇宙为了促使他进化而不断为其提供对手。这里的紧张感在于进步的道德代价。韩立接受更高的黑暗（Darkness）得分，将伦理视为会损害效率的奢侈品。悟空保持着“纯真”，但他的自私更为危险，因为他经常为了追求一场公平的对决而置行星稳定于不顾。在比较一名务实的修炼者与一名轮回的顶端战士时，标准的权力指标无法捕捉到“建筑师”与“运动员”之间的鸿沟。韩立构建系统是为了掌控它，而悟空破坏系统是因为这很有趣。